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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看点·新生】香儿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6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传说那时我爹还在娘胎里,可巧一晚,奶奶梦到一只兔子跑到怀里,她睡醒后便信以为我是兔子投胎的,想必兔子投胎的是很听话的。后来大家都说:“简直像熊孩子,做事无法无天,说话也没大没小的。”

在农村,为孩子起的名字都比较免俗,这叫贱大,万万不能够起得金贵。比如搞计划生育的来罚款,孩子就起名叫小罚款,计划生育罚什么起什么?自然就有叫什么的。按道理说我爹名字也可以按罚什么来起的,这样子名正言顺。因为爹的出生,所以老爷新买的凤凰牌自行车没有了。那时候的自行车和现在的宝马差不多。能够买一架自行车,在村子里兜风那简直是新闻。

这是老爷割爱,其实爹也说过他割爱史。那是他和香儿的故事了。

那时,爹住在一个有大红樟的村子,大红樟长得遮天蔽日的。还有一棵百年金桂,金桂开花的时间连城里信鸽都会迷路,故而爹埋怨鸽子带给香儿的情书是鸽子使了坏。房前屋后也有板栗树和柿花树。每当板栗树开花的时间地面好像爬满白毛虫一样,柿花树的花好像空心的帽子,孩子喜欢把它用红线串起来好做项链。每当父亲看到女人戴项链,就说好像戴柿花项链的香儿。

村里烧蜂窝煤后,许多板栗树和柿花树都死了,或者果子长到半途就夭折了。每当果子夭折爹就异常难过。好像夭折啊,难产啊,都是爹规定家里不能说的忌讳。

路旁还有许多杨柳树和杨树,河里的水也清澈见底,许多老鹰在空中盘旋,突然箭一样射向农家后院。河沟里遨游着许多鲫鱼,把脚放河沟里鱼便痒痒地吻着。下雨的时间泥鳅爬满河沟里面的坑坑洼洼。许多孩子在端午节前后在田埂上抓黄鳝。打稻谷的时间蚂蚱好像千军万马一样,小孩便站在田边头捉拿之。突然,蹿出几只秧鸡,它们连跑带飞的划到草垛下。然后大家都大叫抓住它!那家伙吓得好像家鸡一样忘记自己能够飞了,着急,忐忑不安,想逃又很胆怯。然后男人放水稻,压着水花跑过去,好像飞蛾扑火一样按过去,可巧一把抓住它,小孩高兴得直跳,嘴里大声嚷嚷着抓住了!抓住了!然后把它用稻草绑住脚,把它送到孩子手里,那日香儿也在。这不!爹喝了黄汤正说她呢,那时父亲看着她手里捧着的秧鸡,好家伙,它还想逃跑哩!它扇着翅膀,扑哧,扑哧的,扇得小香儿直眨眼睛。

那个年代,秋冬之间梨树和木瓜还开花了,这才叫第“二春”,春天和秋天的景物搭配在一起美丽自然不在话下。且说香儿最喜欢梨花,老让爹爬上树去折花枝,香儿看着满树的梨花喜得指了哪枝又指哪枝,好像数天上的星星。爹这个大笨蛋爹啊!就这样子爬了左边又爬右边。我说:“分明那个小丫头耍猴呢!爹你比猪还笨哩。但父亲说:“我愿意。”我也就无言可对了。

爹小的时候,村子里孩子很多,按老人家的话说太嘈杂啰。每当夜幕降临时,大家就开始玩捉迷藏,按农村说法叫躲猫儿。当然也有玩打仗游戏的。每当麦子抽穗的时间,那小麦半人深,一眼望去连田埂也没有了,远处靠山住的人家,灯火还时明时暗的。风来了!小麦好像海浪一般荡漾着。微波荡漾的绿色海浪中哪位又知道里面躲着一个人呢?大家沿着田埂找啊找。那夜,爹和小香儿就躲在麦田里。看,爹羞得脸蛋红彤彤的,那小香儿那壶不开揭那壶道:“小林子,难不成你又偷你爹的老白干了吗?脸红得鸡屁股一般。”那傻爹居然直点头。那香儿被风刮乱了留海痴痴看着他,还不时哆嗦着。她就靠在爹光头上。爹便不自然起来,也不知道把手放哪里合适点,爹就是一个木偶。他也傻傻的看着小香儿。突然,小香儿赤手臂无意划过爹刚冒胡子的脸,瞬间爹感觉触电一样。一片麦田安静得好像麦子抽穗的声音都能够听清,只有满天星星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。

大家好容易找到她俩,便群拥过去,把他俩扛起来,然后幸灾乐祸道:“小林你个跟屁狗,一天到晚就知道跟着香儿,你想做什么?你们让我们好找。看我们回去怎么罚你们。说着说着大家便把他按地上挠,挠得爹求饶,痒死我了,别饶我呗。每次回家爹都背着小香,这次众目睽睽之下只有老老实实跟着。他们便高唱:“牛踏麦子不管钱……”

还有一次,我爹躲在大鼻子家。大鼻子有酒糟鼻,喜欢喝酒。喝了酒喜欢和他妈扯横经。一夜因为内急,夜里起来撒尿。突然有人一指头点着他脊梁骨道:“站住!不准动!”尿了一半的大鼻子吓得又尿回去。等他回头看时,原来是玩打仗游戏的小林娃。他狂吼一声!倒把爹吓一跳,原来是未来的老丈人。大鼻子扭着脸口角还流着油道:“兔崽子!作死的!玩打仗也打到老子家了。爹听毙错人了,拔腿就跑,一边跑一边还说:“老丈人啊!昨天我公婆还说你砍脑壳的儿子,你妈都七十老几的人了还打他注意,变着法的想把她嫁给王光光,王光光什么人?你这个有奶就是娘的狗东西,他家房子钞票又没有长脚!癌症怎么不过(传染)到你这个背实儿子身上?”大鼻子气得直吹胡子道:“小杂种!你站到起,你懂锤子!哪个是你老丈人?你就摸着屁股骚想嘛!老子就是有一百个女儿你也休想,休想讨到一个去做婆娘!爹一边走一边后悔,心说,糟糕了,看来和他家香儿的事就算黄了。且说大鼻子一看大门没有上栓,摸了摸秃头也懒得关去,半闭着眼睛荡魂一样又回去,接着喝酒不在话下。

且说大鼻子有两个女儿,大女儿就叫香儿,一想起她,哦哟!圆盘的脸,大眼睛水汪汪的,厚嘴皮,大脚板。我忍不住想笑,我说:“爹,她是不是还腆着一个啤酒肚呢?”我爹说:“那叫丰满。肚子虽然大肯定不是啤酒肚。”我笑话他道:“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假,莫非她的啤酒大肚是你传染给他的不成?你一天喝了黄汤说酒话,仔细老妈听到又和你大战白骨精。”

爹醉醺醺地划着手说:“把手机拿我打下就说老子找小香喷儿。“我回答说爹你就罢了吧,你就不怕酒气传到电话那头去?”爹迷迷糊糊道:“你千万不要当真。人也是可以做药的?”爹接着又道:“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日怪,和我说的一样,没过多少日子,癌症居然真的找到他家。不过是大鼻子老婆黄道婆。可那大鼻子一天到晚只知道喝黄汤,喝了以后便骂骂咧咧的。就舍不得送黄道婆住院,那黄道婆也就日渐消瘦下去,不成人形来。可怜那小香儿一天到晚哭成泪人儿一样。

爹说,都说冤家路窄,那日,大鼻子和香儿去城里上粮,那时间上粮,大早上拖着麦子就出发,倘若有点潮湿或者渣滓都得重新拉回去,特别淘人。偏人又多,排得好像长征一样,当真要轮到自家感觉好像遥遥无期。直要挨到,心里横着的石头才有了角落。杀个过年猪要扯毛猪票,各种稀奇古怪的税。我那时才不管那么多。正好看着香儿出落得芭蕉果一样,便想入非非的,开始向她眉目传情。说实话我和她早就好上了。只有大鼻子家里人蒙在鼓里。话说大鼻子看到我和香儿眉来眼去的,心里很不爽,就斥责道:“你们没有媒妁之言不成体统。”我居然理直气壮的说:“现在什么时代了?还讲什么媒妁之言?就没有见过和你一样迂腐的人,如今都自由恋爱了,还来老一套?耍个朋友还藏着掖着。”大鼻子看也不看我,冷哼一句:“鸡巴都好像翘在天上去了。”我着急说:“都生米煮成熟饭了,也不瞒着你,爷儿敢作敢当,我睡了她的。”一听爹的话,我吓了一跳!我问我爹道:“你老人家如何这样子沉不住气又那样随便。房事,私话也能够随便说的?”爹没有搭理我继续讲。大鼻子气不往一处来道:“恬不知耻的家伙,屁儿眼都是黑的!不要说你爹了,在这个张家堡那个敢和老子较劲。你算老几?还敢侮辱老子闺女。”只有那香儿面不改色的,扯着我衣角道:“小林儿,你就不要说了嘛!我爹气着了。要再说咱的事就鸡飞蛋打了。”大家围着好像看古怪,都感觉稀奇纳闷,纷纷道:“唉!现在的娃儿成什么样?简直羞死仙人!我就没有听过不需要媒妁之言,父母之命就偷鸡摸狗的。”那香儿如何听得。伸手就抽了说话人一耳光,道:“你妈的!那个偷鸡摸狗了?你给我说清楚。”接着指着那人道:偷鸡摸狗怎么了?我愿意!说着伸出手又想打,正要打下去早被围观的人拉开了。都说香儿人又弱嘴又恶我算是见识了。

爹说,终于有一日香儿哭着鼻子对我说:“你既然不能够给我幸福,为什么要脱我裤子!我父母带我去相亲了,那家人有车子有房子!”我一听不知所措了。我以为她和我开玩笑,但感觉她话里有话一样,打那以后,她开始慢慢冷落我,但又时而热辣辣,时而冰凉的。我感觉好像心里养大的一片森林被掏空了一样。可巧那几日因为肋骨下痛得厉害,正住医院呢,我人不知鬼不觉的把点滴调大。好提前完成去找她,但香儿老躲着我。好容易找到,我俩就话也不说的走在路上。突然,小香儿说:“我知道你这个疾病是因为我气出来的,听说这个是肝气不畅闹的,想要好就不能够憋着,必须高兴。”可我如何高兴得起来,任她讲了许多笑话,一想到她去相亲。我心就引着后背痛。她说你高兴也好,难过也罢,我们必须面对现实!她说:“我唯一能够为你做的只有和你睡一夜做几次爱,好让你顺顺肝气。说着她吻过来了。遗憾的是没有因为那“舒舒气”疾病得到任何缓解,我更加感觉心里憋闷,心里更加空虚难耐,我才知道不正常的发泄让人更加无地自容。听到爹告诉我的这些,那时我很想抽我爹,越说越没脸了。我道:爹你也是学过中医的先生,医不能够自医也就罢了。你还荒唐的把女人当逍遥丸了?

爹揉揉眼睛道:我愿意,她愿意!这个叫你情我愿。

我说:“爹你那样讲,不是老公狗发情追老母狗的嘛!”爹瞪大眼睛盯着我道:“怎么和爹说话的?都说你兔子投胎的,平日里竟目无尊卑的,说话没老没小的,如果我是老公狗你还是狗崽崽呢?”

父亲继续讲,眼睛也模糊了。终于有一天,大鼻子的妈打电话和我说:“我家香儿的老同学回来了,还在大城市买了房子车子,你就死了这颗痴心妄想的心吧!叫你妈重新帮你物色女朋友好了。”听了这话我好像凭空遭了一锤子。真不敢相信这个是真的。我一直安慰自己一定是耳朵出毛病了。她一个被疾病折磨着的痛苦着的人也来痛苦我。何必啊!心想真她娘的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有包办婚姻的?什么世道啊!

香儿结婚那天听说很热闹,我想去看看那个抢老子女人的杂毛,是什么个鸟样,但她说她不忍心看我难过,如果去了一辈子不原谅我。想着自己的女人要和别人睡觉心如刀绞,但又无可奈何。那日,又被你老爷关门里,我一直在房间里烧照片,烧衣服,烧他写给我的纸条。然后喝着你爷的老窖酒,写大字贴满了墙,还把画画得很丑陋,但一画到香儿我又不忍心起来。喝光你老爷的老白干儿后我终于醉倒了。

还听说他家收了许多彩礼,还有许多彩礼钱。还听说大鼻子的老婆也终于被小香儿抱去住进了医院。

后来香儿哭着对我说:“天下没那个不能够离开那个,天离开了太阳还有月亮,我知道没有哪个像你对我这样好,以后也不会有了。但她是我妈啊!世界上不缺女人,你可以娶别的女人,然后好像宠我爱我一样对她,但我只有一个妈啊!我也不想,但是……”

我写了许多信给她,她不回,一定是那可恶的鸽子!

后来香难产死了,他老公看着婆娘死了,跟着也去了。听说还没有上吊的时间他把钱撒满了床,唉,人在天堂钱在银行。

而你爹我现在还活着!儿子拿酒来!我想我妈就要回来了。我好像晴天霹雳,要被我妈知道还不吵架?

我赶紧泡了一壶葛花解酒茶送过来,而那个叫香儿的我妈精神层面上的情敌,在我爹酒后迷迷糊糊的眼界里漂浮着……香儿……香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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